寒风当歌伴老爸远行

星期二, 12月 26, 2006 Posted by alone888

在这个城市住了40年,无数次去火葬场,虽然每次心情都很压抑,却与这次心情不同。2006年的岁末走在通往火葬场的路上,送走的竟是我至亲的父亲。这种撕心裂肺的切肤之痛只有亲身经历,才能真切感受其滋味,我无法诉说出此刻的悲痛。

对许多人来说,12月15日是个平常日,它对我却刻骨铭心。上午10点多,我正在办公室忙碌,保姆突然来电话说爸不行了。放下电话,我挂了120要救护车。然后,抓起大衣一口气从4楼跑到马路上,站在市府广场的马路中线,不顾一切地拦截来往的出租,一路拼命催赶司机。

冲进屋,见爸上半身躺在床上,腿当啷在床边,睁着眼睛平静地看着我。握着爸的手我安慰他说,有我在你放心。爸信任地对我点头。我找了把椅子搭着爸的双脚,使爸的双腿放平,身子在一条水平线上,不知道该再做什么,也不敢轻易挪动,慌乱中我只是掐住爸的人中。边忙活这些,边问母亲和保姆:为何爸没平躺床上?回答:他正吃饭,一口蛋糕噎着,他自己躺下的。弟此时赶回,把爸交给弟,我出去接救护车。

等我和急救医生进屋再见爸,他的脸已变青。我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3个医护人员忙碌抢救,转身进厨房问妈:爸都吃了什么?回答:猕猴桃、药片、蛋糕。我急忙冲进屋对大夫说:他嗓子有东西。片刻,医生夹出爸的舌头,取出一块猕猴桃。此时,爸的脸色越来越黑,我知道是憋的,却无助。在医生第一次宣告抢救无效后,趁医生抢救,我让弟妹通知了家里的直系亲属和需要到场的人。

在我和弟要求坚持下,医生又抢救了40分钟,正式宣告爸死亡,时间是中午11点多。之后,无论我再怎样哀求,医生们停止抢救,边收拾器械,边补写抢救病志。告诉我准备热水给爸擦洗身体、换衣裳;留下殡仪馆的联系电话;交待我去急救中心开死亡证明,医生们迅速离去。

我打来热水,认真给爸洗脸,弟接过毛巾仔细给爸擦身体、刮胡须,妹小心给爸剪指甲。我翻找出事先为爸准备的装老衣,一套纯棉内衣,一套西装,一双布鞋。弟说要重新买。我和妹几乎跑断气重新买了内衣、袜,和弟一起轻轻地给爸换上。突然发现没有棉衣裤,打发弟妹去医院附近的寿衣店买,并叮嘱需要东西一起买回。我望着身穿一套洁白纯棉衬衣裤的父亲,万箭穿心,从箱子里找出一块硕大洁白的白布,盖住了父亲。

就在我们忙乱时,妈在外屋不停地吵着要看爸,我压抑着巨大的悲痛,镇静地支配大家分工准备后事。不时来到妈身边,哄骗劝阻她说,医生正抢救,进屋影响医生。弟坚持要告诉妈实情,并要求让妈看爸最后一眼。我硬着心肠不答应,不敢想象妈看到爸最后一面会怎样。

等我从急救中心开出死亡证明走到家门口,正好看到我单位的几个年轻人和弟一起抬着爸的灵柩从楼门出来,我抬着灵柩的前头把爸抬上了灵车,跟着家人一起护送爸来到殡仪馆,租了个单室,我们把爸从纸灵柩里抬出,放进了有玻璃盖的灵柩,在房间里摆上供果和写着爸名字生辰的灵位。我去办理火化手续,选择骨灰盒,租告别厅,按东北人的习惯,定于第三天12月17日早上6点30分火化。

临离开殡仪馆,我摸了爸的脸还是热乎乎软软的,突然觉得爸还活着。弟是做公半夜凉初透安的,对我说,走吧,爸没有脉搏,肯定没气了。不想让他们把灵柩的棺盖盖上,怕爸万一有气,会憋的慌,家人拽我离开。

再见爸是第三天早上,送告别厅前家人围着爸的灵柩举行了一个仪式。请来的先生振振有辞说着一套套的行话,我们兄弟姊妹机械地听从着他指挥。因为事先告诉我们眼泪滴在老爸身上不好,每个家人都哽咽地压抑着悲痛。

最后见老爸是在殡仪馆的告别厅,来自各有关部门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亲朋好友满满挤站在一起。随着低沉的哀乐和老爸的生平介绍,我一直泪眼婆娑地望着爸,心里清楚很快就要与父阴阳相隔,再也见不到他老人家了。麻木地站立在灵柩一侧,被动地接受着一个个人和我握手,听不见他们说什么,看不清从眼前走过的人,只是偶尔有朋友深情关心地拥抱我,才会微微颤抖,感受到自己的魂灵还在。

最后分别的时刻到了,我发现爸的灵柩在移动,距我有两、三米,我发疯地扑到爸身上,摸着爸的脸,搂着爸的身子。爸的脸冰凉冰凉,全然不象往日抚摸时软软温暖,我心如冰,歇斯底里哭喊着紧紧抓着爸,死命推开每个想拉开我的人,只想就这样守着老爸。我凄厉悲惨的呼唤声响彻大厅,嘶哑着几乎哭断气:爸爸,让我再看一眼爸爸。那一瞬,天昏地暗大脑空白。不知何时,不知如何我被两个朋友架着拖到寒风凌冽的厅外...

12月23日上午9时,爸的骨灰安葬在千秋公墓的功勋园,这是请先生定的日子,却恰是爸82周岁的诞辰。戎马一生的父亲,曾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出生入死,抗美援朝中两次入朝参战,成为国家功臣。六十年代中期,他放弃优厚、舒适的军旅生活,毅然转业到东北,一心参加国家重工业建设。

如今父亲寿终正寝,安祥地闭上了眼睛。党报在显著位置登出讣告,告慰他的在天之灵。爸了无牵挂地走了,只有寒风伴着回忆在冬夜里慰籍着我的丧父之痛。

2011.11.28

星期三, 02月 8, 2012 Posted by alone888

冬天的海口天气总是病怏怏的,如同隔壁医院的患者。还好,今天的天格外明朗,两手带上手套,椅子叠凳子,我把厨房、餐厅、卫生间残绣的管子刷了层银粉,呛鼻的味道实在令人难忍,我迅速收拾好打开门窗逃离家。
走前,吃了碗面。我煮的面实在不敢恭维,总是烂烂的。门前乘19路驶向白沙门,车径直驶入路尽头,直到终点。沿途乘客走尽,只有我一人在终点下车。沿着马路边向北延伸的红色人行道板,我步入白沙门公园。公园的入口处没有明显标志,远处有摩天轮等游乐场大型娱乐设施。

进“家”

星期一, 01月 30, 2012 Posted by alone888

2011.11.17日晨,被L敲门声惊醒,看表早上7点多,对着门外高喊:稍等!三五分钟穿戴整齐开门,换下皮夹克,穿了件休闲衣。让他再等会,简单洗漱和L、女友一起去海南大酒店吃早茶。
点餐时,没饿的感觉,要了份粥,L点了几样小菜围碟、两笼面食。一笼“肉包”味道甜咸,一笼年糕状甜点。悠闲地吃着听L闲聊,结账时L坚决要付帐,只好说:有时间我回请你。
走出酒店上车,见昨晚送L的那铁盒茶叶还在车后座,便告诉L这是今年的新茶,应该不错。一行人去长堤路50号华宇物流取包裹行李后,车直接开到了SH大厦,我在海南的家。
电梯上了S楼,开了外面的大门、拉门、进屋的桉木门,我带来的包裹行李背包堆到了客厅里。坐下简单交代几句,送L出去,顺便买清扫房间的工具和洗涤用品。L开车载我到一个十字路口,我努力记着沿途经过的地方以免等下找不到家。车靠边我准备下车,L车被一比亚迪擦撞了左后角,那司机不停挂电话,等了漫长的1个多小时,交佳节又重阳警到,平安保险的人迟迟不到现场。我几次和肇事司机协商:我们还有事,你百分之百责任,你看着赔偿,我们也不能无限地等。肇事司机总是说,我没钱。交佳节又重阳警判比亚迪全责,两车开到轻损鉴定中心办了手续。L无责任,可在轻损中心或其他4S店获得2千元修复赔偿。看到已无大碍,我向L告别,在对面坐公车走人。
在距家4站地家乐福超市买了部分居家必备品:多用电锅、电水壶、拖把、手纸、洗衣粉、洗洁精等,四元摩的回了家。
在超市,还买了田鸡、鲨鱼皮等食物。

撬门

星期四, 01月 26, 2012 Posted by alone888

2011.11.19打扫干净地面开始布置南屋。拖出旧梳妆台放置阳台西角,把旧衣柜拖到窗边,准备铺床才发现没有铺的褥子。望着空空如也的房子只能撬西屋,这时已是晚8点多。托运包裹行李时带了把菜刀。用菜刀砍、用螺丝刀撬门鼻儿,出了一身臭汗还是撬不开,气急败坏她用力踹门板,砍门板,门弄开了也弄坏了。西屋门开,虽然门上窗敞着,一股挡不住的扑鼻霉味迎面而来。摁了开关不亮,绕开一屋东西,抹黑打开阳台窗户,拉开所有能拉开的柜抽屉门,迅速退出西屋,顺便掩上房门。
铺好床已夜深。
准备做田鸡发现蜂拥而至的黑蚂蚁密密麻麻爬满盆,手捻壮的咯楞楞磨指尖。打算凉拌鲨鱼皮洗好切好才发现没有任何调料-----甚至没有酱油食盐油。无奈望着锅突然想起有汤料包,那里有盐,盐与青椒入锅,清香出味,饿极了,蛮香的,狼吞虎咽有滋有味。

逛街

星期三, 01月 25, 2012 Posted by alone888

2011.11.18从南屋、客厅清理出2箱3大袋垃圾。拎下楼,坐车去大英市场。先是进入一水果菜市场,入口处熙熙攘攘挤着各种卖小吃的摊位摊床,对街两边摆摊,左顾右盼买了份煎臭豆腐边走边吃,味道好极了才2块钱。穿着半袖体恤、长裤、光脚鞋托,天气温湿韵润,空气中弥漫着糯糯的甜味,一如海南的口音,软软的令人莫名的舒服。
盛来电话,除了问候还有关心,说临走前本想打电话一忙忘掉了,听着心里很温暖。
芹来电话,告诉准备寄东西,忙告诉芹不用寄了。
给兆庚电话,问大家几日到,电话那端说,近期机票贵暂时没定机票.......
看了一圈二手家电和二手家具,不知二手家电和家具能否用。顺便看了床垫、棉被、褥子、枕头、床单被罩一应物品。还好,既然没定机票,那就等朋友们临来再说吧。

离开

星期日, 01月 22, 2012 Posted by alone888

2011.11.16关上A市家的大门,我把职场生涯和多年的是非彻底关闭在身后。从此,开启生命中全新的生活。走前,去看老妈抱去一床棉被、一条冬裤、一只手镯......女儿就此别过~

早上洗澡回家,DW开车来送行,匆匆赶往沈阳桃仙机场。顺利取到网上预订的机票,一起吃午饭:油焖茄子、米饭,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聚餐。托运行李正好20公斤,手提行李只能拿5公斤,超重了5公斤。DW千恩万谢帮忙找到一山东旅游团的先生,同意帮带进一手提袋。DW站在安检口翘首等待,我的两个手提袋都出状况,身后一旅游团的人都通过了安检,我还在不停翻找,东西是朋友帮我整理装的:黒包里有2把小刀,蓝包里有瓶弹力素,手忙脚乱找出来,安检人员交DW带回,山东先生还在等着帮其带包。挥挥手,像20年前那样,在DW的目光注视下,我转身进了四号检票口,电话里感谢与告别DW。
飞机延误起飞,原本下午4点03分飞机,4点50分终于凌空而起,在宁波停留30分钟,直飞乘客未下机,晚10点15分降落海口美兰机场。给LG短信:“已降美兰,正停机,穿咖啡色皮夹克。”我行李出来的早,拎到行李车上推出来,接机的人群中LG向我挥手----比想像的轻松容易走出了机场。
LG和女友一起来接机,飞机上吃了2顿饭,谢绝了LG吃宵夜的邀请。晚住进LG安排的酒店,LG说好明天接我去“家”,开车离去。女子信手指给我:LG家住对面楼。行李留在LG车上,背着蓝色双肩包进店,简单冲掉汗迹和一路风尘,倒头在床辗转难眠。

重阳选举

星期日, 01月 22, 2012 Posted by alone888

睁眼早上5点多,洗漱收拾完,倚床看看新闻和天气。上午有重要活动,下午去省开会。提早走出家门,顺便把今天的事在大脑过一遍。

有关方面人都到场了,围成圈的桌上摆着香蕉等水果,大家轻松地打着招呼点头致意,人人心里都绷着弦。没吃早饭,吃了根香蕉。环视对面一张张陌生微笑的面孔,不知道等下会是什么结局。开会了,有人坐主人比黄花瘦席台,我在前排有自己名de桌牌坐下,静观到会者,似乎很平静。

一项项按昨日敲定的程序有条不紊进行着,主持会的女士慢条斯理地念着串联词.....开始清点人数、发选票、宣读注意事项,投票前,总监票人打开空空的监票箱,大家掌声响起。终于开始投票了,筹委会走在最前边、原班子成员、参加会议的代表,从右边走上台投票,从左边走下台回座。总监票人颤巍巍地双手捧起投票箱带着监票人们到了隔壁房间。良久,一行人回到房间,等额选举的几名被选举人高票当选,公布完选举结果,当选的人都走上台和大家见面,立即到隔壁房间召开第一次会议,选举负责人。返回房间后,筹委会负责人兼选举主持人宣布XX当选法人,筹委会解散,新班子正式成立。新当选人即兴讲话,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选举圆满结束。

秋语

星期一, 09月 26, 2011 Posted by alone888

等待的日子总是很煎熬,悠悠荡荡8月、9月过去了,10月在翘首。

要退休了,庆幸的是人未老已自由。没办法详细规划,只能等待最后的日子。无名火攻的满嘴疮痍:嘴破、口腔破、舌破、牙床破、嗓子发炎,从夏到秋一直再疼。

班还要上,却已然没了魂,每天人恍惚地来恍惚地走,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工作异常紧张,没完没了地干,低头无语只是工作。从家到单位从单位到家,索然无味地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没有喜忧,没有期盼,没有知觉,只是等、等、等待....

第二次手术

星期一, 08月 22, 2011 Posted by alone888

两次在一个部位手术,这机遇不是人人都有幸遇到,天上下雨地下流,多巧落我头上了。3月术后,伤口一直不愈并增生,半年后,我再次手术,切掉右膝外侧囊肿物。

早上,大夫拿着手术合约让我签字,不想看到那些晦气的字眼,我避而不看内容,在几份不同内容的下方,按大夫指点签上自己名字。左腕戴上手指宽的手牌,随护佳节又重阳士到15楼,因故等了1个多小时终于躺到手术台。

手术室进来1个大夫3个护佳节又重阳士开始准备手术。忙活半天,右手被扎进粗针头开始点滴,左臂被箍住连着监测仪,左腿不知何故被压住,右膝伤口处开始打麻药,一针一针转圈扎,总有10来针,活干的够细的。

仰面平躺我默默感知着周围的动静,隔着脸上方挡着两层的绿布,我看到主刀大夫穿着绿色大褂,消毒液顺着他两手向胳膊肘部流淌,他一遍遍让人电话催促主任到手术室,一个女声不停电话询问主任在哪,终于主刀大夫声音响起:主任来了开始手术。

没有任何感觉,手术开始了,显然,麻人比黄花瘦醉的很好。大约1个小时左右,我以为在清创缝合,却听到主任粗犷低沉的声音:把那白的都切掉.....原来还在切割。

主任不停和主刀大夫调侃,说的都是主刀大夫很受年轻漂亮护佳节又重阳士喜欢的事列。并不停夸奖主刀大夫做事认真手术过硬。主刀大夫似乎很羞涩,少有言语。三个护佳节又重阳士像欢快的麻雀唧唧咋咋迎合着主任,听起来他们不像在手术,倒像是休闲聚会。良久,主任告退,我知道切除工作结束。

似乎又过许久,我告诉大夫开始感觉疼。大夫紧张地说:“疼也别动,快完了”。随之左腿被人死死压住,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不疼不疼一点不疼”。每当左臂开始充气量血压,疼痛似乎减弱,接着绵绵的疼痛又一下一下撕扯着。我知道自己不太麻人比黄花瘦醉,却没提醒大夫。因为上次手术麻药过量,从上午9点到下午6点,我一直干呕吐着粘液,直到难受的睡去...

这一刻,疼也只能忍着,左腿被紧紧压着减缓了疼,左臂监测时也能分散注意,我咬着牙根挺着,默念着不疼不疼,痛终于过去。

大夫处理好伤口,举起切除的囊肿物给我看:约鹌鹑蛋那么大,和上次差不多。大夫说要做病理,并从中切开,此物似比上次切除的东西略有韧性。

麻药加上绷带,右腿分外沉,我配合着从手术台挪到移动台上,盖着棉被被推出手术室,乘电梯从15楼回到12楼病房,躺倒病床大约10点多。

一袋接一袋输液,直到午后1点多才拔针。

内急,不知如何行走,想来想去,朋友从隔壁借来双拐,我撑着努力挪动,走廊的地很滑,术后疼痛加剧,可这些都比不上如厕的愿望强烈。不知道怎么挣扎到的厕所,却无论如何登不上台阶,朋友抱起我送进厕所......不知道怎么回到病床,却知道根本无法再去厕所......

活了多年,从没有这一刻那么绝望,那么无奈,那么无助。原来,人无论如何要强,总有身体背叛的时刻,没想到我居然会有一天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忍受越来越加剧的疼痛还好,忍受术后的干渴,忍受如厕的不方便很难,我克制自己尽量不喝水,因为恐惧排解之忧。

临近半夜,疼痛难捱,四处讨要没有止疼药,辗转难眠。

第二天醒来,疼痛过去。主刀大夫查房,和他提起昨夜疼痛,他说:“疼是肯定的,筋膜下都切除了,我怕再长,清除的很彻底...”。

无语!!!怎么可以这样?明知术后疼痛,居然不给我止疼药...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无法行走,大解小解都离不开床,这让我既无奈又无颜,只能尽量忍着2次并作1次解决,这对我来说真的很痛苦。

直到第四天早上,看到有人坐轮椅从门前过,让朋友追去问,才知病房有公用轮椅。这天起,我摆脱了如厕的尴尬。摆脱了天天躺在病床的窘境。只一会儿,我就能自如旋转轮椅去走廊去厕所,甚至,打开水洗头冲凉。

离开病床的那刻,似乎塌陷的天又立起来了。

两周后,顺利拆线。如今,除了如厕困难和伤口隐隐的疼,我可以拖着右腿在平地行走。

为了避免第三次手术,我决定:善待右腿,尽量不弯曲右膝,就让右腿拖着走路,好利索再说吧...

率性人生

星期一, 08月 22, 2011 Posted by alone888

多年来任随自己生命之舟无舵无帆无浆,看似随意却隐含刻意,年复一年,半百消逝,无悔无畏。

姗姗来迟的知天命,让人不能不思量身后事。绷了半辈子的弦总算要放松,莫名的轻松和憧憬。卸任后有人二次创业,有人颐养天年,我呢就四海漫游了却多年愿望吧。想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想住海边想画画想书法想四处走走看看凡是能去没去过的地方.....

知足常乐,我很满足这样的生活,知足常乐。无欲无求,浑然活在自我的世界。

手术来电

星期一, 08月 22, 2011 Posted by alone888

躺在手术台最怕的是什么?或许你会想当然地说:怕疼!错!!!本人亲身经历证明:患者术中最怕主刀大夫的手机铃声......3月2日,我躺在骨科手术台做右膝侧囊肿切除小手术。我没任何顾虑加上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安然地躺在手术台上,闭上眼睛任凭大夫宰割。正做着手术,主刀大夫的手机响起铃声,我忐忑不安地想他会不会放下刀拿起手机,正考虑着,旁边人掏出大夫的手机贴到他耳边,大夫问道:谁呀?什么?你找谁?啊,挂错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还好打错了。
一会儿,主刀大夫手机又响起来,还是边上人拿着手机凑到大夫耳边,大夫问:谁呀?啊!什么?吃饭!什么时候?行!都谁?吃饭不得有美女陪着吗?......海聊完,接着手术。至此,我开始头晕,也许是担心麻药劲快过了,也许是大夫总接电话心里没底,我始终闭着眼睛胡思乱想......20分钟或半小时后,总算切割完了,我揪着的心稍稍放下,安慰自己:快完了,再坚持一会。
大夫开始消毒缝针,有医生隔门问:手术还要多久?大夫回说:2分钟就完。正缝针,大夫的手机又响起,没人说话也没人动,连着响了4次,来电者似乎很执着。
大夫忍不住又接了电话,还是身边人举着大夫说话,我没有听聊的内容,只是暗暗判断我的麻药还能支撑多久,会不会忍着疼痛缝针,大夫有一句没一句的 聊着,我提心吊胆地等着,那么无奈又无助。总算电话接完了,大夫接着给我缝伤口,并且耐心地告诉我切除得很完整,缝合的很好。
术后包扎,大夫要止血贴,护佳节又重阳士递过来大夫说:傻样,叫你拿一个就拿一个。说完没接住止血贴掉到地下,护佳节又重阳士笑着转身说:败家爷们,再递过来用一个。我忘记了手术和手机带给我的恐惧焦虑担忧,心完全放松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