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 一瞥 杂感
2006年复活节，我有幸到美国芝加哥文化交流，同时兼代表团的翻译．开始一个星期，我常挨饿，每当进餐，美国朋友总是相邀而来，盛情款待．席间，无论什么丰盛的大餐，我只能不停地翻译一个又一个提问和回答．当大家吃完蔬菜色拉上汉堡肉饼时，我面前蔬菜还没怎么动，眼看大家酒足饭饱，为了翻译，我只能挑小的东西吃，随时准备张嘴应答，根本无暇吃。好容易静下来我准备吃，往往大家站起身聚餐结束了。为了不浪费，我尽量把盘子中没动的食物，送给身边人，免得国际友人以为我浪费．短短一周，我消瘦了许多，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说。终于我鼓起勇气，对半年来一直和我e-mail联系的美国朋友Becky Will提起，能否在吃饭时少提问或找个翻译，她问：Why?我告诉她因为每顿饭都没时间吃，我已经饿的胃不舒服了。从此，我开始幸福地吃饱了。 品尝异国饮食 在美国两周，我们品尝了不同的饮食，除了美国餐，中国餐，我们还吃过墨西哥餐、瑞士餐等。喝了美国星巴克的咖啡，尝了美国类似肯德基、麦当劳的快餐，那真好吃极了，品种也非常丰富，我们６个人要了１２份，每份都不同。难怪美国朋友说麦当劳肯德基在美国是垃圾食品，美国人根本不吃．记得美国的比萨饼很好吃，薄薄脆脆的味道可人，可惜吃的不过瘾。美国的汉堡很大，有半尺高，我一顿只能吃半个，那半个打包，谁拿走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不喜欢吃剩饭，别管多好吃的东西。最难忘的是应邀去美国的瑞士籍朋友家和她家族30多人共进复活节聚餐，那顿饭开车跑了很远，在一个私人农场里，Ｄinner非常丰富，一个个盘子传递过来，自己想吃什么夹什么，能吃多少拨进自己盘子里多少，饭后还有色彩鲜艳的水果色拉。 聚餐会上，一个瑞士妇女刚生完孩，她什么都吃不忌口，孩子出生几天，也抱出来给大家看，全然不象中国人坐月子。家里的老人、大人孩子们非常友好亲善和睦融洽。据说她们家族常举行这样的party，大家都会从四面八方赶来聚会。 我们还到美国朋友，台湾朋友家里去聚餐。吃的是食物，品味的是文化。 美国住宅办公楼掠影 我们住美国朋友Becky Su家，这是一个四层别墅，地下一层，地上三层。他们夫妻50岁出头，原开保险公司，我们去时已悠然享受退休了。Becky Su的丈夫学了7个月中文，随身带着汉字卡片很用功，认识许多汉字却不会讲一句简单的汉语。他家7口人，有2个女儿、女婿和一个孙女，女儿们与父母分住。别墅前草坪外是路，房后草坪外有河，河里鸳鸯戏水，天上白鹭齐鸣，周围的环境美极了．我在那小区周围照了些照片，只是太大没上传。一般早餐我们习惯吃稀饭咸菜，觉得比吃西餐香．每天早上我们出门时，往往他们夫妻俩先走了，我们只是把拉门带上，他家的门上既没锁也没划，就象日本、韩国的拉门。晚上我们晚饭后回来总有7、8点，他们夫妻尚未归，随手拉开门我们就走进家，家里到处是他们周游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各种珍藏品，随意摆放在客厅茶几桌面上。我一直想不明白，芝加哥是全美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也是黑人聚集的城市，他们家或他们小区靠什么防范偷盗抢劫呢？我不信没有防范。 有趣的是，他家门前休闲厅有个露天浴池，平时用苫布盖着，不知是谁拉开苫布我惊奇地发现了，觉得特有生活情趣。似乎可以想象美国朋友的浪漫惬意：诡异蓝色月光下，静谧岱色夜光中，悠然仰卧浴池，吸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享人间之乐趣，悠哉游哉.... 在美期间，我们也看到美国不同阶层的住宅：主流社会、中等家庭、工薪阶层、教会为单亲母亲或黑人罪犯提供的廉价住房...那些房子真的都不错，一般每家都是小２楼，贫民的房子周围空隙少，庭院较狭窄，却也花红柳绿，郁郁葱葱。甚至，我们还在美国朋友的院子里玩门球、打篮球呢。 相对芝加哥城区，住在城外的多是有钱人。一路望去，建在城外的住宅周边的绿化都保持原始森林状，只开出很窄的一条路走车。楼房拔地而起遮映在苍树古藤中，与周遍的自然景色浑然一体。别墅间距离很远，即使是办公楼，也常常出人意外，地面往往只看到２层楼，地下一层，高高地立着旗杆，飘扬着美国星条旗。外面看起来似乎地方不大，走进去还是很宽敞，围着建筑停放的许多轿车都摆放整齐，美国朋友总是善意地让我们猜，哪里是办公地方，哪里是住宅，渐渐，我们也能分辨１、２。 最有趣的是看美国人盖房子，里面是木质结构，如同组装积木，３、４人几天就轻松把一栋2层楼房搭起来，外面再罩上砖灰外墙，我还好奇地拍了照片，只是没法传上来共赏。 环视美国生活的边边角角 连日，在美国友人陪同下，我们参访了芝加哥不同风格的教堂，与社区各福利机构交流。所到之处既有培训技能的学校、贫民医院、黑人运动活动中心，音乐厅，免费商店，汽车维修中心，也有高等学府，主流社会机构．美国教会的慈善事业覆盖着每个社区，给我们留下很深印象。 有感唐人街 印象中以为唐人街很大，芝加哥唐人街给我的印象不是这样。就象国内的某个小城街面那样，精致而浓缩。走近唐人街，首先看到的是高大的中式牌坊，写着醒目的中国方块字“唐人街”。可能寸土寸金，店面都不是很大，但中国味很浓。这条街上，香港人、台湾人、大陆人和谐地在一街聚财。药店、书店、商店等林林总总，麻雀小五脏全。 马路对面不远处是 ** 街，以餐饮为住。街面的入口处，矗立着12生肖的一个个石雕，算是明显的中国标示。街上走动的大多是黑眼睛黑头发的中国人，讲着南腔北调的话，却都是中国音，让人在西方的乐土上，感受到中国、中华民族和故乡的温暖安心。 行走在异国 芝加哥的市中心美国人称为Ｄouwn Ｔouwn.我们住在Ｔouwn外。所以，出行都由美国朋友开车接送我们。上车第一件事是系安全带，不论你坐前排还是后排，因为国内汽车后排不需要系安全带，我们常忘记，美国朋友总是一上车就友好地提醒我们。 芝加哥伴密西根湖，周末休闲，常有年轻人在这里健身锻炼。我们花一美元体验了坐巴士的乐趣，又乘坐了城市小火车，城市小火车坐着很平稳，有时高于地平线许多，有时在湖底穿行，当火车沿地面平行行驶时，透过窗能看到临街的房屋风景在后移，如同动漫。 芝加哥很少见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驾驶者根据路边的车速牌行驶，圆圆的指示牌写着２０mile或３０mile。驶过办公区或居民区，车速很低．美国人汇车时很自觉，即使从小路驶入无人行驶的主干道，也总是停下来了望一会儿，确信没有任何车辆，才驶入主干道。我们问，为什么没人没车不直接开，美国朋友微笑回答，不可以。美国的路面很干净，即看不到清扫者，也看不到乱扔垃圾。 走马闲游芝加哥 在美国芝加哥，我们先后游览了林肯公园、自然博物馆、西尔斯塔、林肯大学、三一神学院等。也忙里偷闲去不同的商业街、超市游逛。美国的产品尤其是服装，有一个明显标识就是Made in China。开始我们很自豪，当我们收拾行囊准备打道回府，想要为朋友、亲属、同事购买纪念品时才发现，简直晕了。国内在露天市场10-20多元的服装，在美国要花100-200元。而且美国服装如果不是中国制造，做工粗糙且没包装。我买了两大桶巧克力，回国后，每天背在包里，见人就抓一把塞给人。 视觉中的异国环境 下飞机最吸引眼球的是芝加哥的天空，似乎水洗一样净，蓝天白云纯净的让人想一把扯下来带回国。就象电视上看到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天空。我一直不解，蓝天白云到了这里为什么这么清澈？仔细观察我发现，我在芝加哥城就没看到工厂或其它排泄污染气体的企业。芝加哥被称为风城，却非常干净。我们在路上遇到美国人修马路，我好奇地看着一台车铲下破旧路面，把清理下的杂物通过传送带直接送到车内，便开始铺设新路面。我们也看到芝加哥的沥青车在路面铺沥青，既没有难闻气味，也没有粘鞋的沥青留在路面。甚至，我们中有人跑到沥青车上拍照，回到美国朋友家，脚上什么脏污的东西都没有。在美国14天，我没擦过鞋，不论是皮鞋还是旅游鞋都一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灰尘。其中，遇到雨天，走在草地土路上却没有泥泞，没有污迹粘到鞋底鞋面。只是下雨那天，门口多了块垫子，进屋前，我们都自觉在垫子上蹭了蹭鞋底就踏进屋里雪白地毯上。美国人不穿拖鞋，家里也不预备拖鞋，我们就穿鞋在地毯上走来走去，室内室外都穿着同一双鞋。 我曾在电影看到美国人穿鞋在床上躺着，觉得不可思议。到美国我体验到这是平常事，我们也穿鞋躺在床上稍事休息，下床省得穿鞋。我们到美国的台湾同胞家就穿拖鞋，这或许是中国人内外有别的习惯。 离开美国在日本逗留2天，觉得日本的天空和中国一样，能看到污染的痕迹，从日本飞回大连，感觉大连空气没有原来那么好了。似乎东南亚的季风，吹起了海边的沙尘，污染了空气。 这组照片大多是临走时拍的，那天芝加哥舍不得我们离开，天阴的很怪异，所以拍出的都是阴霾的天空。 感受美国人的荣誉感 在美国，我们观看了美国芝加哥白袜队的棒球比赛，不知道从哪聚集了这么多人，大约4万吧，团团围坐在体育场观赛。我留心看了入场和退场，人们都很自觉，娴熟有序地迅速离开，只有很少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维持秩序。据美国朋友讲，前不久，白袜队30年来第一次赢得美国棒球比赛冠军，和美国公牛队一起成为芝加哥市民最大的骄傲。站在西尔斯高楼前，美国朋友特意指点我们看，哪里是白袜队的大楼，哪里是公牛队的大楼，十分自豪。 美国朋友还一再提起姚明，不断地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和赞赏，仿佛不是夸奖中国人，而是赞扬他们自己的同胞。这种国际化的体育交流无形中缩短了东、西方人之间的民族差异，融合增进了感情。 我拍照了同事们的背影。终于要离开美国回国，大家都期盼和高兴，从不照相的我，也举起相机，管它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胡拍乱照。高兴啊，要回到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群、熟悉的语言、熟悉的家中了。 不出国门，不知道爱国。不知道中华民族和自己的关系血肉相连。在国外我们都叫中国人。 走了一圈，还是家好。